Claire

粉色长耳朵兔子提着一瓶酒对山羊说: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。
我有酒有故事,来我家做客吧。

【猎人同人】从人体收藏品到猎人1

1998年,距离友克鑫1000公里开外的小镇酒馆。


“你以为鲍里斯最钟爱你吗?对于他的收藏品,他谁都不爱,”攸伦用桌角撬开一瓶啤酒,看了桌子对面的薇丽塔一眼,“要来点吗?”


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喝过”女孩对于他的前半句没有反应,她看了看金黄起泡的啤酒,见少年的神色有些不爽,又补充道“但是我愿意尝试。”


“这甜麦芽啤酒,”这可是他冒着被老伙计笑娘炮的风险点的,熟练的倒好酒之后,看着女孩抿了一口,攸伦又发问,“既然你的主人已经死了,你自由了。你还有什么打算吗?”


“对我这种收藏品来说,自由就是世界的谎言,”银发少女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,斩钉截铁地说道,她眨了眨紫罗兰色的眼睛,继续喝了一口温暖的甜味液体,“我在鲍里斯的小爱好圈子里小有名气,用不了多久,我就会被转手到下家。”


在和她联手杀死了那个变态老头之后,她居然还把自己定位成收藏品!攸伦心情有些暴躁,她不该是收藏品的,她是活生生的人。


“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。”


攸伦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但是已经太迟了。


他在低纬度遗迹里被晒得黝黑的脸庞微微发红,急着想补救一二,“我是说,我想把你介绍给我师傅,你的预见能力很稀有,他可能想收你做徒弟。”


“谢谢你,真是太好了。”


“对了,你的名字叫薇丽塔还是席尔瓦?我记得鲍里斯叫了你两个名字。”


“Violet是我的眸色,Silver是我的发色。他给我的称呼,不是名字。我没有名字。”


“那么总得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吧。”

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

“哈哈没关系,根据东方的传说,一个人的名字是有魔力的。名字很重要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

“嗯。”






呓语

我这一年的感悟——屎难吃,还有,GPA难提。

以及,既然犹太小孩为了逃过纳粹的搜捕能躲进粪坑,那么我愿意怀揣着令人发疯的希望,痴痴地相信明天又是个新日子。

脑洞No.38大变活人

上接脑洞No.37

一拿下手环,白鼬变成了一个男人,或许说是一个男生。


他躺在离笼子一米远的地方。


他的样子很狼狈,乱糟糟的铂金脑袋,西装外套一只袖子被撕烂,露出崩裂的伤口,之前兽医缠上的纱布落在了地上。


此刻他正在躺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,一边还没忘了把那只完好无损的手伸进西装裤口袋去掏东西。


莱拉第一个反应是——完了,这是个巫师。


第二个反应,不能让他先拿到魔杖!


她一个饿虎扑食,扑向了他的西装裤。


如果德拉科处于健康状态,根本不会输给一个来抢魔杖的女麻瓜,但是他才被伏地魔施了一个惩罚性质的钻心咒,又因为魔力不济在幻影移行的时候意外分体,接着又被那个想摘他强制阿尼马格斯手环的女麻瓜摔在了地上。


结果,莱拉狠抓他伤口,用卑鄙手段惨胜,然后给了他一记昏昏倒地。


这下那个巫师彻底消停了。


莱拉长舒了一口气,未成年人使用魔法,魔法部很快就会上门的,到时候就对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说,是他想给自己用昏昏倒地,然后被自己机智地躲过去后物理打昏就是了。


她拨开那个崽种额前的碎发,想看看这位属狗的朋友长什么样。


居然是德拉科!


五雷轰顶,晴天霹雳,继烧秃他的脑袋之后,孽缘又开始了。


他的食死徒老爸可不是省油的灯,他的宝贝儿子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出现在伦敦的高档住宅区,然后被自己弄昏过去,事后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

莱拉怂了,希望赶快有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来,这他们就可以带德拉科去圣芒戈。


可是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迟迟不来。


莱拉觉得手上的魔杖好像成了烫手山芋,自己抢魔杖的时候,好像,把他的伤口抓开了?





Q:如何看待《呼啸山庄》中希刺克厉夫的报复?

其心可诛,其情可恕。

毕竟他是斯内普教授的原型,大概。

脑洞No.37莱拉的账单

上接脑洞No.33

白鼬脾气很大,莱拉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它抱到动物救济中心。等到她顺利在救济中心登记的时候,天色已晚,华灯初上。


“求求你了我的大少爷哦,听一句劝,人家是医生,给你清创,不会害你的。你就别挣扎了”莱拉被逼得跟一只动物讲道理。


放弃挣扎是不可能放弃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助理医生外加莱拉,四只手齐上阵才把它按住。白鼬惨嚎,像遇到刺客大喊护驾的皇帝老子。


      动物救济中心是一个公益组织,为流浪动物提供免费的伤口缝合手术,但是需要排队,所以莱拉预约好手术之后,让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它的伤口,在这里买了一点消炎药、笼子、绳圈之后,就带着它回去了。


要不是白鼬腿上的银环,她简直要怀疑它是野生动物。那只白鼬一路在笼子里很不安分。


莱拉一路上越想越亏。爸爸去美国出差了,妈妈最近遇到瓶颈去乡下找灵感。所以她才能把白鼬暂时寄养在家里。等它好一点,早点把它送去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就好了,要是它的主人来领养,一定得给赔偿。


她一定要索要医药费、宠物用具费、伙食费、住宿费等等等等。


对了,那只银色爪环应该有什么线索,也许是刻在内圈的主人联系方式什么的。


她带上厚厚的烤箱手套,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脱白鼬玉“爪”上的银环。


白鼬剧烈挣扎,拼命反抗,防抗无效,它被莱拉邪恶的大手捉住,眼看就要被夺走银环。


然后她被无情地咬了一口。好家伙,力透手套。看来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,伤好得飞快啊。


很好,又添一笔账。


莱拉一把将银环撸下来,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。那只白鼬被她摔到了一边,正趴在地板上呜咽。洛荷有点解气,又有点后悔,它的伤势可能会加重。


结果怪事发生了。

脑洞No.36“绿”龙

英国魔法部神秘生物保护司遇到了一点外交麻烦。


一头英国境内的威尔士绿龙在法国下了蛋,然后又飞回来了,迄今为止,法国魔法部神秘生物保护司依旧不肯归还龙蛋,并坚称这是威尔士绿龙送给法国魔法部的礼物。


以下是交涉对话的一部分:


“贵司怎么证明这蛋里孵出的这头小龙是那头威尔士绿龙的孩子?”

“这太明显了,你看看她,她一看就是英国龙!”

"你是说她看上去又脏又笨?"

“不!是因为她看上去美丽又健康。”

“就算她的母亲是英国龙,你又怎么能保证她的父亲不是一头法国龙?”

“据我们部门的员工调查,那头母龙在去法国之前就已经有了长期固定的伴侣了。也许法国龙很有法国范,但请不要以己度人。”


ps.灵感来自斯皮尔伯格的《战马》

人性的光辉

       这之后的五年,纪姑娘的这个孩子一直在宫中生活,虽然他不能出去玩,但在她母亲、吴阿姨、张叔叔以及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内监宫女的照料下,他一直幸福地成长着——至少比他的父亲幸福。 

      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孩子一天天地长大,而这些生活在后宫最底层的人们却没有发现,他们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。 从成化六年到成化十一年(1475),整整五年时间,紧密森严的后宫中多了一个孩子,这一点,几乎所有的宦官、宫女、妃嫔们都知道,但他们却无一例外地保持了沉默,守住了这个秘密。 只有一个人不知道——万贵妃。 


      这不是一个故事,而是真实的史实,是发生在以争宠夺名、勾心斗角闻名于世的后宫中的史实。在这里,人们放弃了私欲和阴谋,保守了这个秘密,证明了善良的力量。 


      读史多年,唯一的发现是:几千年来我们似乎在重复着同一种游戏——权力与利益的游戏,整日都是永远也上演不完的权力斗争、阴谋诡计,令人厌倦到了极点。但这件事似乎是个例外,它真正地打动了我。 


      我们这个古老国度有着漫长的历史,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,但我却始终保持着对这些故纸堆的热情。 因为我始终相信,在那些充斥着流血、屠杀、成王败寇、尔虞我诈的文字后面,人性的光辉与伟大将永远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明朝那些事儿》


ps.时间蔓延
万代千年
岁月走不完
朝代轮转
我站在人世间
数兴衰的循环
多想长生不老
再看江山

——刘可《大明宫》

脑洞No.35锁心

One more secret to lock away.——《惊天魔盗团》

赫敏和罗恩的婚礼当天,德拉科刚刚接受完威森加摩的审判。

马尔福家族在此战中损失惨重,卢修斯锒铛入狱,纳西莎临阵倒戈保住了儿子,可是保不住积累的财富,其中包括许多黑魔法物品。


据说抄家那天,列出的物品清单比亚瑟·韦斯莱的身高还要长。


空荡的老宅平添萧条,但是德拉科,马尔福家的希望火种,到底保存下来了。


德拉科觉得一切都那么得不真实,自己春风得意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。而现在,财富、名望、权势、跟班,通通都风流云散。


还有格兰芬多的女英雄,赫敏·格兰杰,她居然嫁给了韦斯莱家的小儿子,那个红头发的穷小子?


可是心里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反驳,哪怕是落魄的纯血家族的小儿子,也比一个被抄家的贫穷贵公子要好得多,不是吗?毕竟前者有光明的未来,后者只有可怜的回忆。


他的心像被马人的箭簇射中了,然后又有人狠命地拧动箭柄,鲜血流出。


他决定放纵一下自己,去买醉。


魔法世界的酒馆就算了,顶着马尔福这个姓氏的他现在已经是过街老鼠,他不想再接受冷眼和嘲讽的洗礼,不得不屈尊去一下麻瓜的酒馆。

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他摇摇晃晃从酒馆里走出来的时候,听见小贩叫卖“许愿锁”,居然买了一个。


这种许愿锁,据说许下心愿后,把它锁在桥上,愿望就会实现。


真是愚蠢的麻瓜,德拉科嗤笑,但这不妨碍他许下愿望后,将锁牢牢锁在了桥的栏杆上。


他锁好后,站远了一点,欣赏。


他挑了一个鲜红的心形锁,在路灯的照射下,红得扎眼,像是格兰芬多特有的愚蠢的红色,但它终究会历经日晒雨淋,变得锈迹斑斑,直至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
要是格兰杰知道自己许了什么愿望,她会感激我吗?不,她会警惕。


警惕一个马尔福,他们背叛,他们欺骗,他们心口不一,这是现在全魔法界都知道的常识。


以后就要叫她韦斯莱夫人了,他也要考虑跟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家族的女儿联姻,借以挽回名声,马尔福家族终究会重新走上权力的巅峰。


请容许他放纵自己的思念,在几个小时后太阳升起之前,在他重新变回那个骄傲的马尔福之前,在他锁住自己的心之前。


刺眼的灯光汇聚到了他的眼睛里,德拉科灰蓝的眼睛本就像一块肮脏的冰,现在冰化了,涌出大颗大颗的泪。


一只野猫喵呜了一声跑过,一个铂金脑袋的伤心醉鬼伏地呕吐。


ps.马尔福许了什么愿望呢~

猩红山峰:多少罪恶以爱之名

抖森和劳模姐饰演的夏普姐弟,他们之间的不伦之恋令人战栗。

姐姐露希尔对女主说过一句话,大致意义是这样的——这种爱情让托马斯和露希尔变成了魔鬼。

爱情,多少罪恶假汝之名。


西风不识相

那一个黄昏,下起薄薄的雪雨来,我穿了大衣,在校园里无目的的走着。我看着萧杀的夜色,想到初出国时的我,再看看现在几年后的我;想到温暖的家,再联想到我看过的人,经过的事,我的心,冻得冰冷。
      我一再的反省自己,为什么我在任何一国都遭受到与人相处的问题,是这些外国人有意要欺辱我,还是我自己太柔顺的性格,太放不开的民族谦让的观念,无意间纵容了他们;是我先做了不抵抗的城市,外人才能长驱而入啊!
      我多么愿意外国人能欣赏我的礼教,可惜的是,事实证明,他们享受了我的礼教,而没有回报我应该受到的尊重。我不再去想父母叮咛我的话,但愿在不是自己的国度里,化做一只弄风白额大虎,变成跳涧金睛猛兽,在洋鬼子的不识相的西风里,做一个真正黄帝的子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三毛《西风不识相》